【锚点】这一讲只钉一个判断：【演化稳定策略（ESS）不是群体最优，而是小突变不能单侧入侵的局部不动点。】

【显式】服务【ESS定义】：在 Maynard Smith 1982 的 Hawk-Dove 模型里，设资源价值 V=2，伤害成本 C=5。Hawk 对 Hawk 平均收益 (V-C)/2=-1.5；Hawk 对 Dove 收益 V=2；Dove 对 Hawk 收益 0；Dove 对 Dove 收益 V/2=1。混合 ESS 的 Hawk 比例 p=V/C=0.4。

【隐式】服务【为什么不是最优】：如果群体全是 Dove，平均收益是 1；但 ESS 混合态平均收益只有 0.6。也就是说，【ESS】可能比某个可设想的群体状态更低效。它稳定不是因为收益最高，而是因为偏离会被选择压回。

【流程节点链路】起点：群体初始为 100% Dove → 中间节点：一个稀有 Hawk 遇到 Dove 得 2，而 Dove 平均得 1，Hawk 相对适合度更高 → 终点：Hawk 频率上升，直到 p=0.4 处 Hawk 与 Dove 收益相等，系统停在低效平衡。

【细微】服务【形式逻辑边界】：ESS 的命题是反事实条件句：若策略 x 在 x 环境中收益不低于 y，且打平时 y 在 x 环境中收益低于 x，则 x 不可被 y 单侧入侵。它不蕴含 对所有 z，payoff(x) ≥ payoff(z)。把【不可入侵】偷换成【全局最优】，是范畴错误。

【极难发现】服务【系统动力学盲点】：很多演化系统里的【低效稳定态】不是因为选择偏好低效，而是因为策略频率会改变生态位，使高收益态在动力学上不可达。真正要问的不是 ESS 对不对，而是这个不动点的吸引域有多大、被扰动后会不会跳到另一个 ESS。

辩论问题：如果两个 ESS 都存在，一个高收益但吸引域小，一个低收益但吸引域大，选择历史该被解释为适应，还是路径锁定？